南宫龙泽深邃的鹰眸仿若无底深潭,幽然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轻哑:“昨晚你喝醉了,是本王带你回府的。”

  皇甫羽晴水眸闪过一抹复杂,看来昨夜她和风灵并没有甩掉嵇禄,南宫龙泽如果去了那儿,想必应该和上官沫也打了照面。

  似是看出了女人的心思,南宫龙泽醇厚低沉的嗓音再度逸出:“本王问你,上一次围剿青龙宫时,你可曾故意帮他们骗了本王?”

  闻言,皇甫羽晴沉默片许,接着缓缓抬眸凝对上男人的眼睛,清冷的唇角上扬,漾起一抹自嘲冷笑:“没错,当初是我骗了王爷,那王爷现在是打算秋后算帐么?”

  “不,这件事情本王并不打算再追究。”男人几乎连想也未想,皇甫羽晴下一秒便听见了他的回答,水眸闪过一抹不能置信的精光,不明白男人此刻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

  四目空气中交织,皇甫羽晴对视着男人的鹰眸,水眸清澈澄净,毫无半点回避躲闪,缓缓,再度低沉道:“话可是王爷自己说的,日后别翻旧帐就是了……”

  女人平静如水的声音淡淡的,清冷唇角的笑意犹豫在,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一字一句深深敲进男人心湖,南宫龙泽如墨的深邃瞳仁似是收敛了无垠明光,轻柔如星波流转,突然抬起手,粗粝的指腹落上女人脸颊:“本王在你眼里……”

  男人温柔的低沉嗓音缓缓逸出,只是话还未说话,便被女人撇头不留痕迹的将他修长的手指从脸颊甩落,紧接着皇甫羽晴便掀开被褥起床,同时清冷出声:“王爷在我眼里,仅仅只是王爷而已……”

  抬手拿起挂在屏风上的狐狸毛长氅,男人的长臂却从身后勾来,皇甫羽晴微斜的身子还没站稳,整个人已经落入男人温暖的怀抱中,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透着激狂力道,令她一动也动 不了,紧紧钳制的感觉几乎令她窒息。

  “王爷放开我。”皇甫羽晴秀眉微蹙,嗓音不大,却能够让人感受到其间的倔强。

  “不放。”男人低沉吐出的两个字间,同样透着坚定不移的信念,仿若他一松手,她便会从自己眼前消失似的。

  皇甫羽晴挣扎不得,又气又恼,无处发泄,扭头便往男人的手臂狠狠咬下,只闻头顶上方逸来一声低沉闷哼,女人这一口下去力道还走真不小,似要将他那块肉咬掉。

  “如果这样能让你心里痛快点,你就咬吧!”男人醇厚磁性的嗓音似隐忍着痛楚,面色平静如水,眉头也皱也未皱一下。

  这一口重重的咬下去,按理说是应该能够泄愤,可是此刻皇甫羽晴的心情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舒缓,水眸莫名蒙上一层淡淡雾气,贝齿缓缓松开,撇开脸不看男人一眼。

  手臂上的痛意还未散去,南宫龙泽却完全无暇顾及到那儿,凝盯着女人的侧面轮廓,牵扯在心底的淡淡涟漪扩散来开,泛着层层怜惜温柔。

  过些时候,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再度低声逸出:“气消了?”

  皇甫羽晴不言不语,没有说话,直至男人的手指沿着她温凉的秀发滑下,女人清冷的嗓音再度冷冷逸出:“臣妾以为,和王爷还是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的好,大家都冷静的思考一下,究竟是否合适继续生活在一起……”

  “晴儿……”南宫龙泽深邃的鹰眸划过一抹异色,面露能色,欲言又止,停顿了会儿,终于说了几个字:“晴儿……是本王误会你在先,让你受委屈了,对……对不起!”

  屋内的空气瞬间变得寂静下来,男人性感薄唇逸出的白色热气,仿若浅翠轻碧云笼烟峰,迷离了女人的双眸,向来冷傲自负的男人,竟能从他嘴里听到那三个字,确实令皇甫羽晴水眸微怔,闪过一抹惊色,可对于她这样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检察官而言,脑子更多的时候是用理智在分析问题,今天他能低声下气的对她道歉确实不易,可是她想要的却绝不仅仅只是道歉而已,人的心很小,她不能接受他的心里还装着别人。

  “王爷不必道歉,你先松开我……”皇甫羽晴清冷的嗓音缓缓柔软下来,水眸凝望男人的眼睛,寥寥几字像细细密密的网,瞬间令男人迷失了方向,怔怔望着女人,仿若受到某种蛊惑般,顺从她的话缓缓松开大手。

  皇甫羽晴紧了紧身上的狐狸毛长氅,一言不发,安静地凝对着男人的眼睛,男人那双深邃的瞳仁深沉而专注,穿穿她的心湖深处,搅起一股柔和而强劲的暗流,女人清丽脱俗的身影倒映在男人瞳仁深处,闪烁着灼灼光彩,如同洒碎湖畔的璀璨星子中最最闪亮的一颗,牵动情思,幽幽不可胜诉,缠绕着女人复杂的情愫。

  若再被他这样盯下去,皇甫羽晴真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又会被那两泓深潭摄去神志,男人痴情的眸光令她莫名一阵心慌,倏然转身,不想再与其眸光交会。

  不料,就在女人的身体还未完全转过去时,温热的掌风呼啸而来,下一秒柔唇便已被南宫龙泽俯身吻住,温热的体温带着霸气的温柔,令女人一阵惊悸,心湖泛起千层浪,浓郁霸道的狂野气息是那么熟悉,男人的力道让她无处可逃。

  轻柔的细吻将女人密密麻麻包裹,男人性薄的薄唇总是能精准无误触碰到她的敏感,让女人完全陷入眷宠的包围,深深攻陷她心底最柔软的一处。

  皇甫羽晴缜密理智的头脑此刻也变得昏昏沉沉,不知是不是昨夜的酒劲儿还未散去,此刻在男人炙热的攻势下,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湿滑的温唇从女人额间眉眼顺着下滑,轻咬上她敏感的耳垂,最后埋入脖颈,那双幽暗深邃的鹰眸从女人半眯的水眸前一恍而过,似水的柔情令她一阵恍惚,如同梦境般的安然。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缓缓松开唇,磁性沙哑的嗓音低低逸出:“晴儿,原谅我……”

  这一声顿时让女人从迷朦中惊醒,皇甫羽晴颤抖着睁开眼睛,长长睫毛微微一动,脸颊一阵热意,抬眸瞬间,水眸撞入男人泛着暗沉腥红色泽的瞳仁里勾起一丝复杂,转瞬即逝,轻轻抚上她的脸,修长手指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挲。

  一瞬,皇甫羽晴恍若在男人的眸光里看见了深痛不安的神色,他是害怕了吗?对于他这样的男人,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他所惧怕的。

  “王爷。”她轻声叫道:“你爱臣妾吗?”

  南宫龙泽沉默数少,鹰眸直色勾的盯着女人的眼睛,低沉道:“爱。”

  皇甫羽晴水眸微怔,继续轻柔反问:“若是和苏姑娘相比呢?王爷爱哪一个更深?”

  “你是本王的妃,本王更在乎的人当然是你。苏舞是你救的,如今她人也已经随杜植离开,咱们难道还要因为她的事儿继续冷战下去吗?”南宫龙泽深深凝视着眼前人儿,眼底恢复清淡深锐,粗粝温暖的大手,紧握上女人的柔荑,紧紧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镂空木窗倾洒入屋,将男人俊美绝伦的侧面轮廓勾勒得棱角分明,举目处深峰峻谷,男人的眸光凌于云峰之上,遥遥看去,皇甫羽晴微一晃神,他浑身透出的清寂味道让她感到心疼,难道真的是她无理取闹了么?

  一时间,女人陷入沉默,男人近在咫尺的孤单身影,好像离她越来越远,清冷寂寞的让她心口一紧,压抑着的痛楚和忧伤隐约作痛,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再度缓缓逸来:“晴儿,本王的为人你应该明白,本王也是个重情义的人,哪怕苏舞已经成为过去,本王依然希望她能够 过得幸福,毕竟……她是本王曾经喜欢过的人,这是不能抹煞的事实。”

  皇甫羽晴安静地站在原地,男人语气间流露的淡淡伤感让她疑惑不解,他的忧伤到底是为了谁?为苏舞的离去?还是在乎自己?

  摇篮里嘹亮的哭声响起,已经醒来许久一直被忽视的胖小子终于摁捺不住寂寞了,冲着近在咫尺的爹娘嚎啕大哭,他的哭声顿时也化解了大人之间的微妙气氛。

  不等皇甫羽晴动身子,男人已经大步流星的朝着摇篮走去,低沉出声:“你歇着,让本王来抱抱这个大胖小子。”

  皇甫羽晴没说什么,指尖还残留着男人掌心的温度,看着小布离落入男人怀中后顿时停止了啼哭,心绪莫名变得复杂起来,缠绕在心头的冰冷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融化。

  “王爷今日不进宫吗?把孩子交给臣妾吧……”皇甫羽晴淡淡道,同时也朝着摇篮走去。

  南宫龙泽眼睛微眯,狡黠一笑:“昨日入宫母妃曾提及想布离了,让本王带着你们母子一同进宫小住两日。”

  皇甫羽晴眼中一动,眉目淡远:“王爷是担心你前脚出门,臣妾后脚就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么?”

  “本王说的是正经话,不仅只有母妃交待了,还有皇奶奶也让父皇捎话给我了。”南宫龙泽唇角微锐,带着抹孤傲:“再说……你若是当真又带着孩子离家,本王也一定会把你们母子捉回来,这一生一世你都休想再逃脱本王。”

  南宫龙泽平静的语气很轻,其间不乏宠溺的温柔,如同山澗潺潺溪水般清澈,却又偏偏带着深沉的惆怅,其间深意耐人寻味。

  莫名,这语气却让女人的心情豁然明亮起来,皇甫羽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佯装淡漠的冷冷道:“常言道,守得住寺庙守不住和尚,王爷想要留下我们母子,唯一的方子就是拿出你的真情实意,让人心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闻言,南宫龙泽突然扬眉长笑一声,豪逸清扬:“爱妃教训的是,那咱们现在就进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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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南宫龙泽一家三口出现在慈心宫,着实是一副温馨和谐的美丽画面,绝美动人的少妇怀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孩子纷嫩的小脸可爱之极,男人长臂自然而然的将女人轻揽入怀,眼中都漾着极其灿亮的幸福光彩。

  经过上次二皇子大婚的事情后,皇宫里的气氛便陷入了诲气沉沉,连同太后娘娘的心情也受到了影响,一向孝顺的南宫彦也只好投其所好,让南宫龙泽携妻儿入宫哄老太后开心,老人家喜欢孩子,一看见小布离就乐得合不拢嘴。

  用过响午饭,南宫彦也忙里抽闲,传口喻让各宫各殿都到御花园散散心情,自个儿也能趁着机会含饴弄孙,一享天伦之乐。

  虽是冬季,今日倒是个好天气,阳光熠熠光芒落在看似无尽遥远的皇城上方,将掩映在金光中的琼楼殿宇照耀得更加锐透,园子里的微风能够让人感到丝丝暖意熏醉,原本毫无生气的花草也仿若快要苏醒,空气间浸染着泥土的芬芳,泥里能看见钻出的小绿芽儿,如此寒冷的季节,花草依然不忘顽强的钻出头来。

  深冬的御花园里,还有玉兰、腊梅、山茶、杜鹃、仙客来,君子兰这些不畏严寒的花朵争相绽放,蜂蝶流舞,淡雅清冷的花香铺叠明艳,一丛丛一簇簇,将原本冷清的季节绚染得热闹起来。

  皇甫羽晴看着空空的两手,唇角漾起一抹无奈浅笑,但凡只要是入了宫,除了喂奶之外,她压根儿连孩子的边儿都摸不到,除了对小布离宠爱有加的太后娘娘,还有同样拿孩子当宝贝蛋儿的梅贤妃,说来也怪,向来凌厉管教的梅贤妃,一看见襁褓中的皇孙孙美颜便顿时柔软下来了,又是一辈人,妇人也难以压抑疼爱之情。

  就在这时,突然地面一阵晃动,抱着孩子的梅贤妃一个重心不稳,幸而皇甫羽晴眼疾手快,虽然自己的重心也失去的平衡,依然借着惊人的爆发力扶稳了梅贤妃,紧接着自个儿便重重的朝后仰跌下去。

  “护驾--”公公尖锐的嗓音响起,御林军们顿时也紧张起来,急急围绕着主子们左右。

  皇甫羽晴的身体朝后倒去,却没有预期的疼痛,下一秒落入男人结实的臂弯,只是当她回眸,眼底却是划过一抹惊色,刚才让她免于跌倒的不是别人,竟是二皇子南宫龙夔。

  地面又是微颤几下,几若所有人都吓得面灰土灰,这样的时候谁也没有遇到过,人群中不乏恐惧的尖叫声,皇甫羽晴还未来得及回过神来,又是一阵呼啸劲风而来,急奔向她的南宫龙泽长臂一勾,眨眼间便将女人从南宫龙夔的臂弯拉扯入自己怀中。

  此刻风波已经平息,可是众人的心情却是没有办法平息,受到惊吓的太后娘娘微微颤颤出声:“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是犯了天、怒?”

  太后娘娘的话一出,即刻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可,人群中已经开始有人揣测老天爷为何会动怒?南宫彦眉头深锁,刚才那一下天摇地晃,确实也将他吓得不轻,这会儿心脏都还怦怦跳个不停,没法儿静下心神来。

  就在众人唧唧喳喳说个不停时,皇甫羽晴水眸闪过一抹异色,从刚才的情形不难看出就是地震,不过显然震中并非在京城,如果真是京城地震,皇宫内的琼楼玉宇都难以幸免,如此猜测下来,地震的地方应该是距离京城不算太远的地方。

  等南宫彦再回过神来,低沉出声:“莫非真是天将迁怒于人?传朕的旨意,召众爱卿迅速入宫议事,刻不容缓。”

  就在男人的话刚刚落音之际,皇甫羽晴清冷的嗓音肃然响起:“父皇,刚才是地震了,如果臣妾猜得不错,震中若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那灾情还不会太严重,若是震中在距离京城很远的地方,恐怕这一回……百姓受灾严重呀!”

  她的话一出,人群中又是一片哗然,显然对她这番不知所云的话完全不能理解,就连站在她身边的南宫龙泽和南宫龙夔兄弟俩也不禁向她投以异样的眸光。

  “晴儿,你说的这样……有何根据?”南宫龙泽醇厚的嗓音压得低低的,地震的事儿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不过根据历代传下来的古书,倒也曾经发生过如此诡异的事情,只是并非当代,无从考证,也只能从老祖宗传下来的古书里看个大概皮毛。

  “这还需要什么依据么?但凡用脑子想想便知道了,如果距离京城近的位置,刚才的地震的程度还不至于造成太大灾难,可若是很远的地方震了咱们这儿也能有如此强烈的反应,那只能说明这一次地震的强度很大,房屋坍塌,造成百姓伤亡也是肯定避免不了的。”皇甫羽晴一脸正色,凝对上男人疑惑 的眸光,细细的做了一番解释。

  “地震也称为地壳运动,多数发生在年轻山脉段,如今看来,京城应该也处于地震带上,不过大家也用不着惊慌,毕竟地震这种事情不会时而发生。”

  皇甫羽晴虽然说得头头是道,可是她的话却显然遭到了众人的质疑,就连太后娘娘也不禁皱着眉头缓缓摇头:“晴儿,你一个妇道人家,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谬论?哀家活到这把年纪,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稀奇的事儿。”

  太后娘娘也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皇甫羽晴着实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她知道想要和这些女人讲科学道理是完全行不通的,眼下就只能祈盼着南宫彦做出英明决择了。

  “皇奶奶,晴儿说的绝对是事实,很下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震中位置,朝廷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赈灾救人才是关键……”皇甫羽晴恳求的眸光睨向太后娘娘。

  老太后却是依然皱着眉头,冥顽不灵的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依哀家看,这就是老天爷对我们灵月国的警示,皇上一定要提高警惕找出症结,再过几天就是十五,皇上也抽空去灵隐寺进进香,求佛祖保佑我月灵国平安无事。”

  南宫彦狭长半眯,面色显得有些烦躁,今日突如其来的一幕原本就坏了心情,此刻见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让他一时间不知到底该听谁的,不过细听之下,他更倾向于太后的说法,虽然皇甫羽晴的话听起来似乎不错,可毕竟从来没有人听说过地也会震的事儿,显得有些离谱。

  “此事容朕和众爱卿商议后再做定夺。”南宫彦缓缓点点头,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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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鸾宝殿之上,丝楠木案前铺着长长的奏折,匆匆入朝的各位大臣也都同样感受到了方才的地震,行来的路上便都各自拭下折子,纷纷呈递上来。

  南宫彦看着看着,紧锁的眉头越来越舒展开来,几乎所有臣子的看法都与太后娘娘不谋而同,这也让他这个皇上做决定也少了几分顾忌,可是就在这里,有一道奏折却令男人刚刚舒展的眉头再度紧拧成团,奏折上的行书潇洒流早,清而有骨,放而有致,隽秀时深隐锐意,峻傲处沉而不露,沿着明黄折子纸一路行云流水般书下。

  这字体南宫彦并不陌生,正是老四南宫龙泽的字迹,只是上面的内容却是不得不让男人皱眉,眸光随着落到奏折最后一笔的落款处,南宫龙泽的签名棱角锋锐,纸间依稀还透着一丝琥珀松墨的清香。

  “老四,这是怎么回事儿?”南宫彦皱了皱眉头,没有想到南宫龙泽竟然会将皇甫羽晴的话重新整理,条理清晰的拭成奏折呈递上来。

  “父皇,儿臣以为……晴儿的话不无道理,地震之说儿臣曾经在史书在看到过,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可是细想这下,也并非真的不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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